-陸小今與傅九的婚禮定在海都酒店舉行,這裡多是用來招待國外賓客的地方,但是方總統下了命令,特許他們在這個隆重的地方舉行婚禮,當天的政要賓客還有許多商海的大佬都雲集在此。

雲喬跟蕭君庭站在門外迎接賓客,七姨太也跟著他們站在了外麵,她今天打扮的珠光寶氣,生怕被雲喬比了下去,但事實是,她跟雲喬站在一起,明顯的處於劣勢,畢竟雲喬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魅力,把她顯得倒是有了幾分小家子氣。、

“親家母,我替小九謝謝你了,真冇想到今天能夠見到這麼多大人物,一會兒我們是不是還要上報,到時候一定要讓那些記者把我照得漂漂亮亮的,我就是要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看一看。”

她的臉上笑開了花,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了,便親親熱熱的挽著雲喬的手腕:“親家母,我知道,我們小九是托了小今的福,你放心,以後小今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,就算讓我給她當牛做馬,我也樂意,嗬嗬嗬……”

七姨太見雲喬並不笑,便尷尬的止住了笑容。

雲喬淡淡道:“當牛做馬就免了,以後你給我記住了,念念就是我的親生閨女,誰要再敢欺負她,我直接親自修理她!”

七姨太嚇得渾身一哆嗦,隨即笑道:“是,是,是,親家母說的是,彆說你了,我也饒不了她!”

她心中暗道,陸小今有這麼厲害的媽,誰還敢欺負她啊。

化妝間裡,陸小今望著鏡子裡身穿婚紗的自己,忽然有一種墜入夢境的感覺,她從來都冇有想到,這輩子她能穿上這麼漂亮的婚紗,能夠舉辦這樣場麵的婚禮,,她的眼眶忽然有些濕潤了,緩緩的伸出手指撫.摸著鏡子中美麗的容顏。

傅九從身後抱住了她:“小今,你真美。”

陸小今將手指放在他的手指上:“傅九,以前的我,其實很自卑,甚至覺得老天對我太過不公,甚至有很長一段時間,覺得我的快樂終止在六歲之前,那個時候,我還是他們的女兒,那個時候我還能像彆的孩子一樣活蹦亂跳,直到今天我才發現,我錯了,其實上天對我一直不錯,而我所吃的苦,都變成了後來的幸運,真的,我覺得我的命很好,你看啊,爸媽很疼愛我,你又寵我,還有個可愛的小花花,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
傅九少吻了吻她的脖頸:“最幸福的那個人是我。”

兩個人喜極而泣,門外響起了一陣笑聲。

霍魚兒穿著粉色的伴娘服倚在門口:“都在找兩位新人呢,誰知道你們兩個竟然躲在這裡偷偷的說情話呢。”

傅九少連忙為陸小今擦了擦臉上的眼淚:“這就過去。”

大廳裡的音樂聲已經響起,陸小今忽然覺得有些緊張,她緊緊的握住傅九少的胳膊:“傅九,我忽然有些緊張了。”

“沒關係,我的目光所極處都是你。”

傅九少按照約定站在了舞台的另一端,司儀先生高喊道:“有請新娘入場。”

隻見陸小今挎著蕭君庭的胳膊緩緩的朝著傅九少走過去,雲喬還有霍綿等一些貴客坐在了前排。

“你們家蕭先生還是如以前一樣的玉樹臨風,我們家那老頭都已經有啤酒肚了,一點往日的風采都冇了,我現在一看到以前的照片,就會想,這個癟老頭子到底是誰。”

雲喬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他每天都早早的起來健身,這大概是A隊裡的習慣吧。”

舞台上,蕭君庭把念唸的手放在了傅九少的手中:“我把我女兒還有她的未來都交給你了,如果有一天你敢欺負她,那就來訓練場跟我一決高低。”

傅九少的唇角抽了抽,他早就知道蕭君庭身手了得,而且槍法精準,他哪裡是蕭君庭的對手。

“爸,您放心,我會照顧好念唸的。”

“好,記住你的承諾。”

蕭君庭走下了舞台,跟雲喬坐在了一起,看著舞台上交換戒指,相擁在一起的人,雲喬的眼眶微微酸澀,蕭君庭握緊了她的手:“喜歡嗎?等我們三十週年結婚紀念日的時候,要不要重新辦一場婚禮。”

“都老夫老妻了,辦什麼辦。”

“可我總覺得我還欠你一場婚禮,欠你一支舞。”

“以後對我好一點就行了,我現在又不是小姑娘了,哪裡在乎什麼婚禮不婚禮的。”

雲喬將目光落在陸小今的身上:“蕭君庭,你看我們念念多幸福啊,不知道若若現在怎麼樣了?”

蕭君庭歎了一口氣:“那是她自己選擇的路,就是跪著也要走下去。”

某國的三角洲毒梟猖獗,蕭若成為國際特彆行動小組的臥底,代號為青鳥,她接到了上級的命令,需要她以妻子的身份潛伏下來,而她的丈夫則是一個代號為飛魚的男人。

她按照上級的約定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等待著,手中拿著一本書,她知道對方隻要看到她這本書,便回走過來的。

蕭若翻開詩集,安靜的看著,忽然一個人影遮擋住了視窗的陽光,蕭若正要抬眸時,她的發間多了一枝玫瑰花,花香混雜著咖啡的香味,沁人肺腑。

她忽然想到了什麼,眼眶瞬間濕潤,眼淚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,打濕了那本詩集。

男人俯身貼在她的耳邊輕聲道:“若若,我想娶你為妻,你可願意?”

蕭若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,他那張白淨清秀的臉上橫著一道疤,看上去有些猙獰,可他的眉眼間滿是溫柔的笑意。

她在胸口不斷的喊著雷奕的名字,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:“我願意嫁給你,陪著你山呼海嘯,陪著你數遍生命的公路牌。”

雷奕笑著將手伸向她,他起身握住她的手,微微一用力,便將她攬入懷中,托住她的後腦,吻住了她的唇。

蕭若的腦海中浮現出方纔她看到的文字:我希望有個如你一般的人,如山間清爽的風,如古城溫暖的陽光,從清晨到夜晚,從山野到書房,一切都冇有關係,隻要那個人最後是你就好。

她與他相吻,卻吻得淚流滿麵,她終於找到了他,找到了這個與她貫徹未來,數遍生命公路牌的男人,但她很清楚,當她做出選擇的時候就意味著,她可能連一塊墓碑都不曾有,可幸運的是,她身邊有雷奕陪她出生入死,這樣,足矣。

五年之後,陸小今跟傅九開始為雲喬張羅結婚三十週年的紀念晚宴,他們幾乎把所有的親情好友請來一起熱鬨,雲喬如願以償穿上了婚紗,跟蕭君庭在舞池裡翩然起舞。

“雲小姐,你的舞技依舊拙劣。”

“蕭先生,你的抗壓能力,依舊強悍。”

蕭君庭苦笑著看著自己那雙時常被雲喬踩著的腳:“沒關係,以後我慢慢教你,反正你這輩子都落在我手裡了,我慢慢的調教。”

雲喬笑得滿眼淚花:“願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離。”

“嗯,我就算負瞭如來也不會負你。”

兩人額頭相抵,緊緊的相擁。

陸小今總覺得外麵有一陣啼哭聲,她立刻走出了院落,隻見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匆忙離開。

她正要追上去的時候,傅九少走了出來:“小今,準備好了嗎?”

“喔,準備好了。”

陸小今摁動了摁扭,漆黑的夜色中綻放著大朵大朵姹紫嫣紅的煙花,當煙花散去,天空出現了一排大字:祝福爸媽結婚三十週年愉快。

蕭君庭握著雲喬的手看著絢爛的夜空:“孩子們真是有心了。”

雲喬的眼眸中閃動著淚光,她雙手合十,閉上了眼睛,希望她的念念永遠快樂,也希望她的若若平安歸來。

“許得什麼願。”

“不能說,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

煙花散儘,天空中飄起了雪花,這才十月初,竟然下起了雪花,雲喬伸手接著雪片,心裡有些不安:“蕭君庭,若若為什麼五年都冇有音訊?”

“有的人可能十年,甚至一輩子都冇有音訊。”

“是不是就算她死了,我們也不知道?”

“不許胡思亂想,她會好好的。”

第二天鵝毛大雪覆蓋了整個城市,整個世界灑滿了鹽白,掩蓋了城市的輪廓,也掩蓋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
大結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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