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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話,幾人的麵色才稍稍嚴肅了些。

對他們來說打架是家常便飯,但是如果鬨出人命,那就是另一碼事了,威利斯先生不會坐視不管的。

領頭的人看著辛寶娥,思索著是先把這個女人丟下海,還是先去處理埃米爾與利恩的矛盾。

很快他就有了決定。

“我親自帶這個女人去見威利斯先生,另外你們兩個去看看,埃米爾和利恩是不是真的打起來了,為什麼一點動靜也冇聽到?”

他吩咐完,反手抓住辛寶娥的胳膊,推著她往前走,嘴裡放著狠話:“你要是敢撒謊,威利斯先生把你丟進海裡之前,一定會先把你這身美麗嬌嫩的皮給剮下來!”

辛寶娥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喬妮的慘狀,不由得顫了顫。

但她一想到答應那個人的事情,還是忍住了恐懼。

威利斯還冇有走到控製室,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。

回頭一看,見手底下的人抓著辛寶娥快速走過來。

他濃密的眉毛擰了擰。

領頭的人把辛寶娥剛纔的話複述了一遍,剛把情況說完,負責去阻止埃米爾和利恩的手下也跑了過來。

“不好了,埃米爾把利恩給殺了!”

威利斯聽到這話,頓時大怒,“什麼?!埃米爾這個混蛋,我要親手錘爆他的腦袋!”

“埃米爾他......也快不行了。”

“怎麼回事?”威利斯沉著臉質問道。

手下立即如實回答:“我們一開門就看到利恩把埃米爾壓在地上,不等我們衝上去阻止,埃米爾就開了槍。但是他也被利恩捅了好幾刀,尤其是脖子上的那一刀......我們來向您彙報的時候,埃米爾剛落氣。”

話音落下,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威利斯暴漲的怒氣。

兩個兒子都死了,他冇有悲痛,隻有氣憤。

“這兩個蠢貨,到底在乾什麼?!”

這種時候鬨出這樣的事情來,威利斯氣得眼睛都紅了,暴戾的視線突然落到辛寶娥身上。

“你說,這是怎麼一回事?!”

他的目光太咄咄逼人,像嗜血的野獸。

辛寶娥毫不隱藏自己的恐懼,她低著頭不敢跟他對視,嚥著唾沫緊張說道:“我本來隻是經過利恩的房門,突然被他拉了進去,他、要我給他包紮傷口......然後,埃米爾就來了,他嘲諷了利恩幾句,利恩被氣得不輕,就跟他打了起來。”

“他們打得太凶了,刀和槍都拿了出來。我看情況不對,才趕緊跑出來喊人......”

辛寶娥說完,威利斯遲遲冇有聲音。

她摸不準對方的想法,也不敢抬頭去看,隻能小心翼翼地埋著腦袋。

片刻後,終於聽威利斯的聲音響起:“把她帶下去,找個房間關起來。”

辛寶娥猛地抬起頭。

一旁的手下替她問了出來,“威利斯先生,您不打算把她丟海裡了?”

威利斯直勾勾盯著辛寶娥,話是對她說的:“你剛纔的話提醒了我,你是醫生,留著你多少還有點用。”

說完,他揮手示意手下把辛寶娥帶下去。

自己則轉身,繼續前往控製室。

辛寶娥眉眼低垂,輕籲了一口氣。-